昨天吃过晚饭,我和老婆去看望姑姑,项震也在家中,最近姑姑病的很重,这几天已经开始在吊止痛水和打杜冷丁了,
在与她的谈话中感觉姑姑已经有所准备,还叫我们准备好爆竹。
姑姑算是一个坚强的人,也是一个比较想的开的人,可是昨天我还是看到一种无奈和绝望的眼神,可惜我们都不是得道高僧,还无法彻底看透生死。
昨天晚上我做梦自己快死了,在梦中我想让家人将我多放几日才火葬,我怕人刚死还有感觉,可自己还是很理智,知道只能放三天,到时候我做不了主,所以梦中我并没有将想法告诉家人,我还想将自己的骨灰撒掉,留着麻烦。
人间世纵有万分荣华,我们只是过客,我们无法决定什么时候来,也不能决定什么时候走,我们能的只有感受现在,等待无我的一天。
